首先我個人認為這是一個貶義詞,最適宜被此類人傷害過后,或親歷類似的事情后對“施害”者的“稱謂”,一般這種人“表里不一,口蜜腹劍”“陽奉陰違”“人面獸心”,生活中也不乏這樣的人,我們無法通過正常的交往認識他們,因為“衣”也是衣,“冠”也是冠,但是藏著衣冠下面的一顆心是不易察覺的,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此等人也屬于“小人”類別,卑鄙無恥之輩。但現(xiàn)實中達到這個“禽獸”水平的我相信還是很少數(shù),但是“表里不一”“八面玲瓏”的人還是很多,缺乏真誠,多半套路,趨吉避害,自私自利,唯利是圖。當然,社會大風氣不好,就像“扶不起老人”一樣,最近的“俞洪敏事件”等等,丑惡社會現(xiàn)象我們要敢于直視,樹立新風!
“衣冠禽獸”一詞,最原始的詞義是褒義詞,從詞語結構上看,衣冠禽獸的本意就是衣服上繡著飛禽走獸。這個詞是明朝時出現(xiàn)的,明朝的官服文官繡飛禽,武官繡走獸,衣冠禽獸,其實就是指代此人是做官之人,而官本位思想在中國古代那可是根深蒂固的,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是當時讀書人的愿望,衣冠禽獸自然是描述愿望成真的褒義詞。
那為什么現(xiàn)在這個詞變成了貶義詞,有人考證過,這個詞詞義的轉變是從明朝末年開始的,明末官員貪腐嚴重,結黨營私,百姓民不聊生,和現(xiàn)在大家痛恨貪官是一樣的,所以衣冠禽獸雖然也是指代官員,但是語境不同之后,說這話就變成貶義了,這和現(xiàn)在網絡語境中的磚家叫獸有些類似,當然后者程度還比較輕微,于是在釋義上也變成了穿著衣冠的禽獸,隱喻為表里不一,道德敗壞之人。
其實語言文字基本功能是溝通交流,很多人認為文字的屬性僅僅是工具,怎么方便交流就怎么來,衣冠禽獸詞義的轉變是有歷史原因的,尚算可以理解。但是有些成語詞義轉變是因為不知道典故的人經常濫用,想當然的按照字面意思去理解,讓詞義出現(xiàn)偏差,最后用的人多了,錯的反而成了主流,考慮到使用方便問題,也就把錯的詞義定為了官方解釋,類似的成語有“空穴來風”“莫名其妙”之類的,這一點在詞語讀音上更是明顯是。
說的就像那些當官的貪污犯之類的人了吧 平??粗四H藰?可是背地里不知貪污多少國家和人民的錢
衣冠禽獸一詞在辭海和成語詞典等很多工具書中幾乎都被解釋為貶義。比如上海辭書出版社1979年出版的《辭海》中,即非常直接地解釋為:衣冠禽獸,比喻品德敗壞的人。謂這種人虛有人的外表,行為卻如禽獸。
在上海辭書出版社1987年出版的《中國成語大辭典》中,對這個成語的解讀同樣態(tài)度鮮明。衣冠禽獸:穿戴衣帽的禽獸,比喻品德敗壞、行為如同禽獸的人。
成語本為褒義詞。
“衣冠禽獸”一語來源于明代官員的服飾。據(jù)史料記載,明朝規(guī)定,文官官服繡禽,武官官服繪獸。品級不同,所繡的禽和獸也不同,具體的規(guī)定是:
文官一品繡仙鶴,二品鄉(xiāng)繡錦雞,三品繡孔雀,四品繡云雁,五品繡白鷴,六品繡鷺鷥,七品繡鴛鴦,八品繡黃鸝,九品繡 鵪鶉。
武官一品、二品繪獅子,三品繪虎,四品繪豹,五品繪熊,六品、七品繪彪,八品繪犀牛,九品繪海馬。
文武官員一品至四品穿紅袍,五品至七品穿青袍,八品和九品穿綠袍。
所以,當時“衣冠禽獸”一語是贊語,頗有令人羨慕的味道。
到了明朝中晚期,宦官專權,政治腐敗。"文死諫,武死戰(zhàn)"的從政理念被貪官佞臣徹底顛覆。官場腐敗,文官愛錢,武將怕死。[2]文官武將欺壓百姓無惡不作,聲名狼藉,老百姓視其為匪盜瘟神,于是,“衣冠禽獸”一語開始有了貶義,老百姓對為非作歹、道德敗壞的文武官員稱其為“衣冠禽獸”。
其貶義之稱,最早見于明末陳汝元所著《金蓮記》一書。清代以后,“衣冠禽獸”一語遂用做貶義,泛指外表衣帽整齊,行為卻如禽獸的人,比喻其道德敗壞。
用法
偏正式;作主語、賓語;含貶義。
"禽獸"用作貶義詞出現(xiàn)很早,遠的不說,元曲就很常見,《漢高皇濯足氣英布》:"哎.無知禽獸!"《地藏王證東窗事犯》:"把那禽獸剮割肌肉,號令簽頭."衣冠禽獸(衣冠中禽獸)意義很明確,穿得像人實同畜生,并非拿禽獸當贊語。
將"衣冠禽獸"和衣服聯(lián)系到一起,出現(xiàn)在清代,《大義覺迷錄》中說懷念故明衣冠的人嘲笑清人服飾是"孔雀翎馬蹄袖,衣冠中禽獸",于是舉出歷代服飾"皆取禽獸之名狀",反問"豈有自古以來用此等衣冠之人皆為禽獸可乎?"這里一嘲一辯都基于衣冠禽獸本身的貶義,全與明代服飾無涉。
示例
清·李汝珍《鏡花緣》:“既是不孝,所謂~,要那才女又有何用?”
